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匪類的外掛行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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鵲陵 / 匪寨 / 混學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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匪視界之"甚囂河內"

中國南方的怪石奇峰,越過南方的邊界,婉約卻不失風骨地没入紅河河畔,娓娓地看著孤星飄揚在紅旗上,獨佔著入海前的最後一絲嫵媚。身為越南的首府,河內就在這個河彎處,大聲地說著自己生平。
 
是的,河內是個吵嘈喧囂的城市。才踏進機場,外頭的大小車輛已經鳴起搶客的響聲;順著高速公路進城,超車自然少不了要叭一下前面的龜速車;路上偶遇熟人,自然要按一下喇叭打個招呼;轉彎的時候,鳴笛一聲可以確保安全;等到要換車道時,更是要先用高分貝的喇叭聲把旁邊的車輛趕開;塞車塞太久也來點喇叭聲充做解悶遊戲;怕別的車輛開太近而發生擦撞,一連串的大鳴大放絕對能劃開安全距離;同時,要警告鄰行的車輛沒蓋好加油口,先來個叭叭叭才能引起注意;就不知道要通知前方有警察埋伏時,是不是也得打上一連串的聲音暗號才行。
 
可以想見的,這裡是大車叭小車,汽車叭機車,機車叭腳踏車,腳踏車叭行人,形成自己的一個叭音生態鏈。從早到晚、週一到週日、大街到小巷、晴天或下雨、出城或進城、開心或難過,就是用喇叭聲來表達這人生的各式喜怒哀樂。為了能真切地傳遞生活的種種情緒,這裡的叭音種類繁多,有一路到底的長音、帥氣的叭叭兩聲、急迫的三連音、自然也有會自動FADE-OUT的十幾連響。動用了各級大小車輛,不管走在河內的那個地方,處處響聲振天,直把天空的灰塵地抖落了一地,灰濛濛了每一天。
 
有了這麼豐富的聲音,這裡的人們就不需要太多語言。明明在越南,包括英、法、俄、韓、中等第二外國語在中學就是選修科目,但是這裡的人兒就愛老實地笑著,不論你認真地問了什麼,一概用温文的微笑回應。想要跟他們有對話,最好的方法,就是跟飯店的門房比一個手勢,兩手在半空中劃上大大的半圓,馬上就可以弄來一台大大的計程車,於是乎你馬上能加入路上熱烈的喇叭音對談,看是要去試試三十六街的熱鬧,或是想去還劍湖畔享受清幽,還是要去一探胡志明陵寢的莊嚴,抑或是要去火車站前消費,都可以順利融入其中。
 
這回聽了四天三夜的河內車聲,整個人有點暈暈然的,本來打算要大快朵飴地享受河粉春捲,品嚐著特調越南咖啡,還有熱騰騰的夾肉法式麵包,全都在精神被搞到耗弱的狀況下一筆勾銷,只在飯店以及附近的餐廳吃點正常的BUFFET,除了雞肉、海鮮、米飯外,再補充點香蕉、西瓜、木瓜、荸薺等,三天下來,只有乖乖地吃點普通但是確定衛生的食物,以免不同的菌種跑到肚子裡來做祟,不然外頭的喇叭聲交響曲就要再添一篇:救護車的悲歌。
 
那些在大歎阿匪又出國去玩的人,請先嘴下留情。阿匪這趟可算是公出,並非專程去遊覽河內的。所以除了第一天下午有走逛了昇龍古城的卅六街外,第二天就乖乖地去拜會他們的教育部(MOET)以及河內科技大學(HUT),第三天緊接著進行學術研討會,不停地跟學術界前輩交換名片,簡直是一個忙碌。第四天一早就又匆匆地趕著飛機回台。整體說來,第一次做到百萬富翁(因為帶了四百六十萬的公款),卻沒機會享受擺闊的樂趣,也真是一大遺憾啊!
 
想來感受一下河內精采的車馬喧囂嗎?請到http://album.blog.yam.com/chiakunlee&folder=5358949 來看親身體會一下吧,等回頭阿匪把學術研討會的資料整理好,大家再找一處安靜的地方,好生地來討論飛頭族的傳奇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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